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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13 14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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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边杨柳树
河边的杨柳树 序言.
我的今天,明天都在火车上度过,它带着我穿梭在城市之中,这时候的我似乎困了,眼睛已经开始打架,带着点争吵.
梦,梦的故事,怎么的去发生,我控制不了它,让它自由的去发展. 那是个什么时代,是什么时间.我又是什么身份. 青春的年代已经慢慢的在我身边走过,遗留下来的记忆,慢慢的由动画转变为单调的图片,被放在心底,欢笑的声音也变的嘶哑,段段的图片一样. 曾经的海誓山盟,也被时间所击碎,转变的情人,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.带着他们的回忆,只能在醉酒后得到回味,幻觉的我们,享受着温馨. 河水仍旧流淌着,记忆我们青春的那段水流,已经不知蒸发在哪,变幻的雨水也不知道落在哪个城市,就这么的随着时间,消失,消失. 爱,在她的失去,而变成了痛,心里的伤痕,流着鲜红的血液,没有人能够看到,告别的对白,单调的语言,简单的动作,都似曾经经历过,却又不在那么温暖,不在那么温柔,失去了一份温馨,一份爱.得到了感受,安静的天,没有谁能打破. 沉睡, 沉睡下去回忆起.第一章:青春之歌
第一节:不期而遇的故事 雨天,喜欢淋雨的感觉,身边的兄弟口中哼唱着小曲,悠然的样子,也许他也喜欢雨,路上行人在雨中漫步行走,两周的艳阳天,让大家享受了激烈的照射,期待的雨来了。 我住的地方距离学校有两站路,公交车已经很久没有去乘坐了,满满的车厢似乎容不了我和兄弟。 他叫卫,傻傻的人,和我一样的傻样,整天对着大街过来过去的女生,想着有份注定的英雄救美的爱情,而却总在叹息着,“身边总有个男生跟着呢?”。 早恋已经不是问题,现在的问题是到了如何避孕。 我坐的时间久了,不耐烦。“不看了”我起身,拍打着屁股的尘土。 他不乐意的递给我支烟“在看下,最近发现了几位MM是单身走着” 我接了烟,点燃“你自己看吧!我去宿舍”。 “别,别,我走”他一下跳起身,身上的土被震落了不少。
<> 学校里,美女们都有着牵手的对象,路上一对对的让你给与了羡慕的眼光,倘若看的时间长了,身边的他,也会被你的目光吸引来,用力突出眼球瞪着你,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想吃我 宿舍内仅有两人住了,其他的除了我和卫是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,都是小家庭一样,亲热的老公,老婆叫着,引来我们无数次的鄙视。 宿舍很乱,看来老大和老六从我们搬出去后,已经无心在打理了,袜子,内裤,顺着铁丝拉的线,紧紧的贴着,似乎也谈起来了感情。 “老大,又看”我看着他手中的<倚天屠龙记> 他合上书,还没来得及说,就被刚梳头完的老六插了句。 “你见他啥时候不在看书,也就是凌晨三四点了” 卫和我坐在了床上,宿舍里面虽然乱,可是我还有条不成文的约定”不准在宿舍内吸烟”保持着没有烟味的空气。还算是良好。 “还好出去,要不然,非让老大逼出失眠”卫取了烟,含在嘴上。 这是他在宿舍内的习惯,口上含着却不点燃,打了约定的擦边球,而我们也默认了他的习惯。 “水又没了?”我反问,手上提起空空的水瓶。 “要喝水,门外水龙头”老大插了句话,又翻开了书。 “卫,今天收获如何!”老六似乎要走去找对象了,要不今天不会把三天前脱下的衣服穿上。 “洗衣服多累,穿上两天后,挂起来,隔上三天在穿上,看不出脏”他经常在我们洗衣服的时候说这句,似自信带有点讽刺的话。 “没战果”卫翻着老大桌前的武侠书,想找出本爱妻故事来拜读,看他抽出本<楚留香>,直接翻到了中间。 “啊,这段美啊。”他惊呼着。 而这个时候老六已经从宿舍消失了。
<> 食堂随着下课的铃声开始红火起来,哥几个手中拿着书,边走边聊,谈的最多的名词“女生”,毕竟我和卫都没有,只能吃不到葡萄说它酸,有时候看到吵嘴的两人,心里似乎有些痛快。 走入食堂的时候,已经没有座位了,虽然位置和桌子都空着,似乎都约定好了。书就代表了人。而买饭的窗口已经挤满了人。老大看了看情况,夹着书走了。 剩下的,陪女友的也走掉。瞬时就我和卫还在窗口前,这是一场战斗,为了食物的战斗,拿起手中的卡,愣是挤,等听到“叮”的一生时候,证明了战斗胜利的前兆。 卫不顾一切的向前,他的身体较为瘦小,又加上我的推力,而身后同志们的拥力,“叮”的就响了,顾不得身边MM们冷眼相看, “素质,素质,注意素质”卫旁边的女生,忍受不料强大的压迫,愤怒的说。却很快在同学们的点菜声音中被淹没。 卫尽力保持着平衡,手指一边指菜,口中大喊着“这,这个,那,那,那个,两份,两份米”接到胜利的果实,从容的撤退。 “回府”,嬉笑着,像似在嘲笑着继续战斗着的同僚。分开一份饭后递给我,其实也再一次的证明了厚颜无耻的实力。 手中提着饭,行走在路上,眼睛盯着从身边走过的MM,联想着与她的邂逅。 她是谁?我不知道,只因为一次偶然,相遇,而之后她便深深的留在我的大脑里面,虽然目前我知道她仅仅是她的性别。 卫烟火不断,边吐着烟气,边看着女生。似一小流氓样。过往的女生总会捂着鼻子或是在鼻子前面用纤弱的手来回的煽动,似怕烟气影响了她们的体香。 就在我也要点烟的时候,一种冲击的力量针对了我的胸部,烟含在嘴中,可是火却掉落了在地上,清脆的一声“哒”。 等我立稳后,是个女生。 “对不起”我起口,在她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。随后我弯身去拾取地上的火,等我在看到前方的时候,她已经不在我的面前了。卫在一旁笑着,针对我的傻笑着。 “人家女生撞了你,你还说‘对不起’,难道你要人家说没关系?”。 我点燃烟,对他的态度和语言一点没有在意“我就这样”。 路上依旧是急急忙忙的同学。着急的去撞人?着急着去投胎?还是着急着去赴约? 转下楼梯前,似乎听到有女生在后面大喊着“等一下,等一下……”这么多人,在行走中,谁会知道是让谁停下来。转下楼梯后,眼睛放眼去看,就可以看到宿舍的阳台了,我看到了老六在阳台来回的走动,而左手放在脑袋上,像似通着电话。 香烟已经燃尽,准备扔掉烟蒂的时候,肩膀被人从后边拍了一下。扭头,吓了一跳,面前的就是刚刚把我撞了的女生。 她走到我面前后,我这才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看她,长长的头发,白白的脸蛋,小小的眼睛却有带着一副眼睛,粉红色的镜框和淡蓝色的镜片,小小的鼻子跟着个小小的嘴巴,追跑着来的她有点气喘,而我能够用鼻子感受到的是随她而来的清清的香气。 张开了小嘴巴,洁白的牙齿,猜测是用了高露洁, “刚才有点急事,撞了你,还要你说了句‘对不起’,这个火是刚刚买的”。 卫却在我犹豫的时候,接了火自得的试验着。哒,哒,哒的声音……。 “我试验过了,没问题”,做了错事,马上改正,是个好孩子。然而她的到来,虽然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,却让我原本就不安份的心,又起了波澜,别这么的来勾引我的感情,说不准我会马上喜欢上你。 她看着我呆立着,看到卫把火装进了裤兜。觉得已经把我们给解决了。 “对不起,我还有点事”说完了话,就走了。 来的时候波涛凶猛,走的时候风平浪静。不过都是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内,就在我们两个大男人面前。 “在不走饭都凉了”卫在一次的打醒了梦幻状态的我。
<> 又是一个女生,脑袋里面两个女生,在左右的晃动着,扰乱着我的思绪。 卫已经睡着了,呼呼的呼噜声音,让我更加的不能清静,摸起烟,点烟,火光的瞬间,似明亮了现实,自己那里有能力去左右命运,吸了口烟,带着它迷乱的烟气,又期待着上天安排一次相见,哪怕就那么几秒,或是几句话,都可以。为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她们的姓名呢?我问了她们吗?我反问了自己,并回答着自己,我都没有问过,怎么会知道,傻的又笑了自己。吸烟后烟头亮点,让我看到了卫,油油的脸上,又几个红色的点,青春的豆子真是无情的发挥它的全部。卫身边曾经有过女生,那时候他们就住在这间房子里面,后来不知道为什么。女生又找到了新的男友,卫给我的原因是“她说,我样子难看,比不上她朋友的男友们”于是那以后,卫就学会打扮自己,用尽药来对付脸上的豆子。 烟吸完了,我闭上了眼睛,不去想就安下心了,就这么……。
<> 很多时候,人都不能把握自己,老六也要般出去了,走的时候又笑着对看小说的老大说了句“其实每个晚上,我都在想能有个真正的黑夜。让我能入睡”。 是种责怪还是种关心?身体怎么才可以得到自己的照顾呢? 老六的行李不多,她女友的就多了,好像是搬家一样这个也带,那个也带,那种欲望似乎要我们也得把她的床一同搬出去。老六赔笑着,拿出请客来诱惑着我们,同时塞给我和卫一人一盒香烟,老大之指挥,凭借他读书学习到的领导才能,拿我们比喻成奴隶,说我们内力深厚,不惧劳累,倘若做不好的话,就要受到他‘九阴白骨爪’的迫害。 东西移送到新房后,老六的女友在新房里面收拾起来,并且开始协同老大,指挥着我们“这,嗯?摆这里,那……摆那吧”。 总算是放了我们,老大看着我们汗流浃背大口喘息的丑态,不但不关心下,还恶心嘲笑“让你们,不去练习我当年传授给你们的‘七伤拳’。唉,为何,要我做你们‘掌门’,这真是一张羞辱,和耻辱”。 我们已经被他说的习惯了,当年来了后,因为他的年龄和入学时的分数都高于我们,就让他做了舍长。这下可好,等他入迷了武侠,让我们改口叫他‘掌门’,有时候起得早了会喊我们集合,先是跑步后是练他悟创的‘七伤拳’,他倒是聪明,处理跑步一起进行外,总是指挥和指导我们的招式。慢慢的次数多了,别的宿舍的朋友叫我们宿舍的人为‘明教’甲乙丙丁。不知哪天,我们的门上还真被贴上了复印纸,纸上面两个黑体正楷大字‘明教’。 老六请了客,也算是over了。宿舍里面就老大一人呆了,他又那么的安静,别舍人总对我说“你们明教很幽静啊”,像似讽刺我们宿舍内部不团结。 别的宿舍总是热闹非常,隔着百米,似有笑声传入耳内。我们宿舍除了早上的闹钟声音,一天都是静静的,进了后,倘若没有钟表,会觉得时间已经停止。 似乎讲到这里了,也没有讲到过她,其实她的出现似乎是一种必然。 有天无聊着,就开始翻动老大的手机,虽然老大不是情爱中人,却有个习惯或是爱好。他认识的女生都有张大头贴相片被记录在手机相册内。 我不觉得这是个变态的做法,只觉得是他的一种生活乐趣,因为有时候问他时,他会拿出手机来,慢慢给我们讲述每一张相片的故事,然后叹息“何时,我的她会从新的来到”也许他在期盼着自己的武侠爱情。 翻来翻去,相片很多,但是很多已经是翻看过很多次的老角色! “老大,有没有新更新的啊!” 他没吱声,我把手机递给卫,卫的第一女友就是在这部手机中诞生。他接过手机放下<楚留香>,我被他们的安静打动了休眠的心,身体躺在床上,拉来被子,闭上眼睛。
<> “是你啊”不是这样开始吧。 “HI,是你”这样也不好。 “这本书是你的……!”很傻不行。 “这么巧,你也在这里”。 要是在给我遇到一次,该说什么呢?最近睡着后,脑袋里面就会出现她的样子,琢磨着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该怎么的进行对话。 “谁拽我耳朵。疼!啊!”。 挣脱,睁眼,卫贴在我,直蹬蹬的看着我,笑着。 “下课了,猪”。 心里还想着梦就这么快的下课了……有点遗憾!难道就不能在长一点点时间? 老大用书拍了我的头“走吧,梦里可没有饭吃”。 一提到饭,我又想起了相撞的女生,也期待着能够在撞它一次,由我去用力撞她,最好撞掉她手中的书,并帮助她捡起来,顺便问下电话……绝了!!! “呆啥呢?掌门还没把你打醒”卫又一次的笑我。 去食堂的路上,看着卫有点诡异,或是有啥事? 他凑到我跟前。貌像神秘着。 “你还记得送火的女生不?”。 见我没反应,更加带有诱惑的口吻。 “老大手机,手机里面有”。 意外,意外!!!故意保持了平静的心态和神态。 “先吃饭,别的不说”。
<> 宿舍里面像似被掠夺了一样,杂物都乱放着,我踢开走道上的凳子,坐在床上,床前的桌子上的书,乱乱的放着,我把书移动开,露出点点平坦的桌面。 老大吃着饭,像我们次次的抱怨。这饭难吃。 “你们看,又是头发,今天的还是根白色的”他用筷子夹出来,对象我们。 卫大口大口的咀嚼着,丝毫不理会。我吃着饭,心里想着老大的手机,想着有份注定的爱情故事发生在我的身上。 老大扔掉了夹在筷子中的头发,闭上眼睛。 “刚才啥都没有,看到的也是幻觉。”说完后,继续吃剩下的饭菜。 卫吃的快,然后就出去了,这也是习惯,饭后一支烟。我吃完的时候,他嘴上含着根烟,并未点烟的香烟。走了进来,眼睛早已经注视到了桌上的《楚留香》,看他的认真样,好像已经忘记了饭前对我的女性诱惑。 水杯中注满了热水,向上飘起的水蒸气,在阳光的束光线下,慢慢的消失了。 老大已经翻开了书,看他的样子,已经进入到了故事中。 “手机老大”。 “现在流行的是飞鸽传书”他突然的一句话,我琢磨着其中的奥秘。 “你的手机,手机,打电话,发短信,拍MM的手机!!!”。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把裤兜里面的手机,像飞镖一样对我发射了过来。 “小心,飞镖”。武器,传说中的神器……飞到我的怀里……为啥不飞个美女来到我怀里?。 “老大,你发暗器真帅!”。 我们经常都会被他突然的暗器击中,而他的武器,不仅仅是手机,只要一只手可以拿起来的物品,小的有纸团,大的有课本,都可以在他面不改色,心跳不加速的情况下发射。巧合,巧合到我刚翻到相撞女生的相片时候,电话竟然响了。 老大敏锐的听觉。让我怕,起身,跳跃,腾空,落地,一只大手,冲着我手中的手机而来,速度,迅捷。 “人情感交流的时间到了”。 走去阳台,我才发现他都没穿鞋。我只想一脚把他踹下阳台,经常对我们说他会轻功,是否他在落下阳台直至落到地面后会再次的腾空而起,带着点落叶落回阳台? “今天有人约了我去买书,后会有期”他拱手道别……。 10秒的时间过后,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,以及出了门,砰的一声,把我的美梦打碎。不必着急,时间我们有的是。 环顾四周,攻击范围内的人员。锁定目标‘卫’。 “看啥看”我一把拿起他手中的小楚。(小楚就是楚留香)“就你拿智慧,能有那么多的美女在你身边相伴吗”。 他不作声。反而取出香烟。 “掌门不在,让我点上一支”厚颜无耻,不惧别人的言语。很好很强大。 “别拿我的忍让当通情……”看他没有表示我有树大了自己的形象“我可是公正与光明的化身” “别装了。在装我的脸都流汗了!!!”他扔给我只烟。 接了烟,点了火,吸上一口后,我叹了口气。 “你说这老大,去买书至于这个速度吗?”。<> 雨又在大家的期待中降临了,老大在雨中和我对峙,原因似乎很简单,只要他一句话。 “你到是介绍不介绍。”。 我们就像武林中人决斗一样,都冷静的注视着对方,找出对方的弱点来,然后一招决胜负,他那锐利的眼睛,像是一把锋芒的利剑,刺在我身上,我的眼睛流露着祈求和悲伤,他的冷漠让我的心也冷了。风吹起雨,雨加了速度,有了速度就有了力量,坚固的似石子一样,击打在脸上,有点疼痛,我忍着,也许他还没有寻找到我的致命弱点,来给我最后一击。树叶在雨水配合下落下。 他喊了,当着过往同学的面前,丝毫不顾忌我们的颜面。 “不行,只要我活着。你就没有希望”。 “别逼我”顾不得了。 “逼你,我就是在逼你。” “那算了,回宿舍了,要不感冒了谁陪我在医务室挂点滴啊”。
<> 这天,老大突然合上了书。把手机交给了我,认真的看着我。慎重的说“我这里也只有这么一点点她的资料,其他的就看你们的缘分了,我希望你是真诚的”。我接了手机,却感觉很沉重,也没有了激情,这些天来,像是病了一样,已经没有以前的活力了,真想要有个人照顾我一天。手机在手中,打开来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。 手机被我还给了老大。 “让我想想认真的想想,我要是有信心,有决心,我会找你索要” 卫在一旁看着我们,他也知道事情是什么样的,也明白我们说的女生是谁。 “玩玩的嘛。何必那么认真”。 一句话让我心里开始疼痛,我曾经玩过,伤了别人伤了自己,到头来,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,相见的痛也只有我们两人知道,玩,我玩不起。认真,想要认真,却又有许多的现实困难摆在路上。我需要勇气和责任,要鼓舞我的心,要一切的主动。
<> 那天雨下战斗后,老大把手机交给了我,对我说着他高中时候的女友。 他说他们很相爱,立志报考同一所大学。 志愿填写的那天,她住进了医院,一直等到老大进入大学时候,她也没有离开医院。病床上的她,每天都会看着他们的合影,终有天,她走了。 老大是个重感情的人,到现在虽然他有很多单身女性朋友。却从来没有过非份之想,他还期待着她,像侠女一样的她,期待着某个城市中有她的身影。 手机中的相片一张张的跳过,在她之后的她。想是做梦一样,出现在面前的相片。 卫看着我不动。疑问。 “不像是她啊? 这个是谁?”。 老大相似猜测了事情,慌忙的合上书,从我手机取回手机“以后我的手机,你们谁也不准在看了”。 她怎么会出现在老大的手机里面呢?看到老大的态度,我怀疑是不是老大喜欢着她,或是她是老大的亲戚?也不会这么的巧合吧。 她是我见过一次面的女生,难道老大那天也遇到了她,并认识了她?。
第二节:QQ与手机
手机和QQ,还能有什么比它更先进的工具呢?手机里面所提供的也就这么两条信息了。硬是拉着老大来到网吧,简单的介绍后,我的QQ里面有了她。 不知道怎么说话,简单的问候了。 说说你好,你好,你好的。乱讲着。 其实我们见过一次。 似乎对方不感兴趣吧,见过一次的人多了。哪里会知道有人会注意她那么久呢? 卫在一旁玩着游戏,丝毫不理会我。 经常有网络主意的卫,现在已经在游戏里面引诱着看似美女的人。 我打搅他,问他“你说说该杂跟人家说啊” 卫不耐烦的说“问老大去”。 老大看着自己的电影,耳麦在他的耳朵上挂着。 我转头对着老大。 老大眼睛余光好像察觉了我。 “躲开,我不管你们” QQ头像又一次的闪动了。 打开来看 “你说你遇到过我?在哪?或许我还记得”。 说到地方,开始在记忆的大脑翻页。 “天桥” 沉默了,好像没得继续了。 久久的时间过去了。歌曲都放了三首了。 “不知道。”闪动的头像带来了致命的打击。 “噢,你记得了才会觉得怪了。” 发过去后,让我意外的,QQ头像又闪动了,难道她又记得了吗? “我要去上课了,对不起呀,带我向你老大说个好,下次聊88” 我看完了话后,她的头像由彩色变化成黑白的。她下了,我似一只随气球起飞的石头,突然气球爆炸了,我就落了,急速的落在地上,碎了。 恨不的砸掉面前的电脑。 “老大,她下了。让我带她给你说个好”。郁闷的说了句。 其实老大根本就听不到我说什么。看着电影那么的专心,笑的时候露出大牙齿。 我记得我家的那条大白狗就有他那么大的牙齿。 “卫,来让我杀你几次吧” 我打开CS,用这样的暴力才能消耗掉自己的心情。 卫被我打搅的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了我的挑战。 “啊,你又被我爆头了” “你菜的很嘛,又是一个爆头” 看着自己死亡的数字。心里更加的压抑。 “你把手从键盘上拿开,鼠标上的手也拿开”他的手一只只的拿开。 “就让你杀几次,让你个傻蛋找回点自信。” 以往的时候,他都是手下败将,总是打到他退出游戏。而今天,要不是……。 离开网吧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硬是饿的不行,才离开了网吧。 吃饭,就和老大分别了。 临走时候,我对着老大打了两拳,然后看到他愤怒后,我嬉笑着说。 “活该啊,这就是不帮我的罪过。” 老大笑笑后走了。 没有QQ,我还有手机号码啊。 看着卫,想着通了后怎么给对白。 卫吸着烟,看着书。手中的烟,桌上的书,还有坐立的他,都怎么感觉那么的不和谐。与我有着隔阂。 “你是?” “是我” “谁?” 我说了我的名字和QQ还有老大这个掌门。 “噢,我们下课后就去散步了。” 对方的她说话都不带思考的。 “你杂那么多的废话呀?”她突然说了句。在我都没有预料到我说话的后果时候。 “哦,我不知道说啥,我老大都没有跟我说过你的事,我就不知道说了”。 “噢,原来这样啊” “我们今天还有作业,设计作业做呢?要是没啥的话,我就做了。” 完了,还能继续吗? 电话了挂了。卫还是在看书,难道我的声音都没打搅到他吗?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他都没有感觉到吗? “看啥看?”。 “又杂了?”。 “没杂?”。 一天一天的,就这么慢慢的磨着,我相信一天天的交流,会了解到她的。偶然会要求老大给我说说好话,我知道老大是能帮到我的。 老大配合,加上自己的诚意。 有天电话后,我们约了一次见面。虽然对她来说是第一次约见,可我看来应该是第二次了。因为我有过一次和她的相见。
第三节:7路公交车
这天来到了恰巧的是晴天。我站在车站,眼睛盯着前方,着急的心情。车还没有来,时间却一分分过去。等车的人慢慢的欣赏着麦当捞播放的音乐,偶尔的谈话,打发着时间。 车就在等待中来了,人好多,没有排队着,似乎怕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车厢,我就在半推半挤的移动着,电话却响了。我知道是她打来的。 车上被拥挤着,没有可以移动的步子。不容易的抓着扶手,启动的摇晃,似乎要倾斜的相撞。老太太们站立着没得等到尊敬的感觉,小孩紧紧拉着妈妈的腿,生怕被丢失。 “我上车了,有40分钟就会到了” “噢,知道了。我先去转转吧!” 挂了电话,等着平稳的瞬间,放下手机。车内的温度被人们的体温提升着,车窗开着随着风飘进来的灰尘,眼睛偶尔觉得干涩,却又只能用眨眼来解除。 到了一站,下车的人们在拥挤着挪动着,走下车去,似乎空间有所缓解,我顺着人流,到了后方,前面老太太仍旧的站着,她没有疲惫的感觉,手中的蔬菜,打蔫的叶子垂下来。她额头的汗水能够清晰的看到,灰白色的头发,贴进了皮肤。 最近距离的学生,眼睛看着窗外,移动的车辆还是移动的树木,窗外有着太阳激烈的照射,还有着手拿汽水的人们,又一站到了,老太太下了车,看着她下车后深深的呼吸,也许车上真的是那么的闷。 7路公交车,长长的车,多多的站。 就这么上上下下的,推移着时间。车停了,随着游人,我下了车。 “你在哪?我刚下车!” “噢,马上就到了,你稍等拉” 车站的百事坐椅,上面土黄色的脚印,清晰的。站着吧!安慰自己站了一路而来,广场就是站点,场里面的游人,来回的走着,对着景色,顶着阳光灿烂的笑着,风筝在天空中飘着,云被他们点点衬托出纯洁的白。 对面的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进入了我的视线,扎着小辫子。喜欢红色的她,不惧烈日的照射。手中带的伞却被她合了起来,像是种挑战一样。她看到了我,好像又是陌生的不信,是他吗? 我拨了电话,她的电话响了,我摇了摇手中手机。 “你啊?” “你觉得不是?” “我自己都逛了2圈了,你才来”似乎责怪着我的迟到,第一次的约会。 她不美,却很给人舒适的温暖,她的眼睛大大的,脸蛋上面有点斑,却又觉得有着特殊的气质存在自信的脸上。看到她的心动,有点喜悦有点幸福。 “看什么呢?我就这么的把你定住了吗?”她看我看她这么久,不好意思的质问我。 “没,没什么了” “你都逛了两圈了,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下!”看着她皮肤渗出的汗水,就算是喜欢热也不能这样的抵抗。 夏天的冰,凝固的水,飘散着白色的雾气,吸一口,清凉到心里。舒畅。 一家店,暗淡的光线下面整齐的摆放着桌椅,1楼似乎有着热气钻进来,虽然和室外有着差异,路上的车辆按着喇叭,多了些烦躁。2楼是清静的向往。 冰在盒子里面融化着,里面的枸杞,红枣,慢慢的下沉着。 “坐这里吧,”2楼顾客有2桌了,谈笑着, 我拿出汤勺一口送到嘴中,凉!又不好在吐出来,就忍着。似乎对外面的高温有着份热爱了。 她慢慢的搅动着盒子,让冰化做水,可以让调味渗入。第一次喝这么经典的水。还真是难,没个指点的总会出尴尬。 冰融化了,在嘴巴里面,味道一点也没有,干吃冰,也许也就我这一个人。 “刚才你杂了,表情看来很痛苦,你牙不好?”她拿出汤勺,挽了一小口,送到嘴巴。享受了起来。冰,甜和酸结合的美妙,我在下一口一定要尝到。 我开始学习她的方法,慢慢的搅动着。模仿的是动作,却没有心的体验,搅动的冰像是对我不热情,楞是响声,却没见它的融化,看着她喝着,我却搅动着。 不管那么多了,先吃吧!,又一大口的进入嘴巴里面,咯咯的声音,牙齿与冰的决斗,在着狭小的空间, 她笑了,“没吃过?” “吃过,小的时候冬天的时候,经常会去咬冰” 坦白的话,就好比‘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'。她从我面前拿过盒子,摆在自己面前,慢慢的搅动起来,冰得到了温柔似的,透过盒子的壁,看到的是水慢慢的上涨, “这样我也会啊,” 我伸手去拿回盒子,却被她早早的看出我的动机, “不给,你比较苯”。 我不在看她,傻傻的看着旁边坐着的客人。用他们的笑声来安慰这无助的心灵。 <> 书院门。是西安古文化的一部分,比较有着特色的地方,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去过,可是向往的心却早早就萌生,吃完了,休息了,该用运动来释放掉多余的热量,来保持均衡的体型, 距离钟楼不远的它,和她一步步的前进。虽然伞现在到了我的手中,可是并不有什么可以让我打开来替她遮挡着太阳,热吧,把一天的激情都放射到它的照射下。 蹦蹦跳跳的偶尔,觉得她和个兔子一样。一跳起来的时候,头发随着舞动着,双手偶尔的合十,排着巴掌,不像是个女生,却和女童一样多么的简单多么的可爱。许多过路人看着她,被逗的微笑,远远的回头会看看她还有什么舞蹈可以释放出来。街的商场传出的音乐,似乎是特意放给她。 书院门,其实也是一条街道,从进入书院门的牌坊开始,一条浸透墨香的路便向远方铺展开来,两边的商铺摆放着'文房四宝'以及‘埙'。 老板看着她鼓弄着‘埙',就开始讲解,从它出生的年代,到它成名的年代,及它是怎么发出声音,怎么改变它的旋律。而她却似乎明白一样,拿在嘴边鼓起腮帮子。发出的声音,似乎不是她的意境,老板看着她的样子笑了。 在他的柜子里面,取来一只青灰色的‘埙',吹奏了起来,浑厚悠长,神秘暧昧的埙音吸引了许多游人,或是欣赏或是挑选着,艺术,古老的艺术,她却只能用着简单的模仿来表达着。 老板的热情,让我觉得不好意思,赶紧拉了拉她。 她是学艺术专业的,美术方面有才,而这里的字画也有特色的地方。 “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画”我小声的对她说。 她没有说话,仔细的看着面前的画。这副画中描述的是一个鲜艳的牡丹,妖娆的姿态,和绚丽多彩,国色天香的芳容。仿佛一女子委婉的叹息和惆怅, “知道你不懂,你不知道是怎么画上去的吧” “不知道,不懂,我也没装懂吧!” 她是欣赏完了,我却不知道那画到底是好在哪?有句诗到是记得'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'。 在往里面走去,两边的粗大的古槐,用茂盛的枝叶,遮挡着阳光。脚下清色的古石,一块块的紧密排列着。走在上面,好想拉起她的手来,一个买鸭子画的老人,做在板凳上。地上摆放着字画。 “鸭子用手很容易画出来”她用手开始跟画上的鸭子比画起来。小小的手,小小的鸭子,吻合。 拉着她走开 “人家还要卖东西,又不是在和你讨论如何才能更好的画出生动的动物来。” 她却不乐意了。嘴巴撅了起来。“土豹子” <>
车还是要开走的,游玩的时间不会很多,因为她还要回去,我也要回去。毕竟是学生。 7路车在等待中来了,我们一起上了车。 她说要送我回去顺便看看我的学校是啥个样。 她因为个头不高,拉着我的衣服,站在我的身边。一会看着窗户,一会又看看我。 有个老人上了车,年轻人起身,一句话也不说悄然走在了车后。他不是下车,是礼貌的让座。 她开始说起她们家乡的人们,一句句的都是礼貌和谦让。 开始的火车
这天我们又一次的相约,坐了7路车来到了鼓楼的回民街,游玩到累了,饿了,和太阳下山。送她,坐上来火车站的车。下了车走几步。进了,看到了。 火车站,就在我的面前,抬起头‘西安火车站’,醒目的出现在车站的顶端。没有做过火车。却也听过它的鸣笛。以及它移动的彪悍。 车票上的时间。固定了我们一起的时间。送她的时候。老大通过短信一再的嘱咐着我。好像她是他的爱,而送给我的爱情一样,割舍的难受。 等车的人们,买着份报纸,并不是什么新闻让他们关心,而是平铺的面积可以让他们舒服的坐下去,为自己的疲惫得以缓解。低头,闭,手中抓着自己的行李。远行的旅者。 拉着她的小手,也许是紧张,手心的汗水,黏连着我们,似乎有意挣脱我的手掌,她跳着,又突然的停止。眼前的是一个老婆婆,衣衫破 烂,满脸褶皱,花白的发丝,杂乱的在脸上,热出的汗水,把几丝白发紧紧的贴在了沧桑的脸上。老婆婆看到了面前的她,伸出双枯黄干瘦的 手“行行好吧!”,老婆婆低着头似是种鞠躬的庄重,她开始取了钱包。 老婆婆得到了照顾,口中谢谢不停的讲过,得到句“好人一生幸福”的祝福。就又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中,去追寻另外一个可以得到祝福 的人。 “你还很有爱心吗?”我表扬着她。 “其实我是做给你看的噢,现在的骗子很多”。伪装,的是她还是她? <> 站台上面已经没几个人了,我站着看着火车,窗口的她,看着我。她张着小嘴巴,似乎在说些什么给我。我摇头”听不到”,我伸手取出手 机,举起来,用另一只手点点手机。 她会意的点头。 车鸣笛,咆哮起来,用力的推动前进,呼哧呼哧,移动了。小了,只有一个黑点了。消失了,看不到了。拿着电话翻看着她来的短信 短信:“下次记得来接我噢”。 回短信:“路上注意点安全” 其实我很想能够陪着她,在她身边送她到学校去。一直都是这样的送着别人,却让自己总是自己一个人,坐上公车回到空空的房间。多少回 了,啥时候能够改变一点点。 车站的站台总是那么多的人在等着车,为什么总是那么的拥挤,那么的不能礼貌。车来了,就会有人开始拥挤向前,脚在下面被某某人踩着,却总是忍耐着,生怕我的脚会把别人的脚垫的疼了。 素质!素质!,好想有人在我的身边,提醒着我身边的陌生人。 “你到了吗?,我到站了噢”她的短信在我还在车上的时候发了过来。 “快了”我回着短信,让她不必担心着我。一个人,又是一次一个人的旅程。 <> 这天,来到火车站,跟着等待的人群,站立在出站口。焦急的人们相互都用眼睛望向出站口,等待着自己的朋友,亲人的到来。 播音员讲着“1485次列车就要到西安火车站了,请接车的同志们注意安全……”。 今天,我们要去一个地方,一个安静,而自然的地方,这里没有城市的污染,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。一条河,一条流淌着清澈的可以看到水中鱼儿的小河。 为了纪念我们的相识,我们选择了种植一棵树。为了能够让它顺利的成长,我们选择了距离城市远远的河流。 车到了,人也到了。 “看,今天是不是很青春”她提着包,脚上穿着双白色运动鞋子,裤子是八寸裤子,可以清凉自己的小腿,小小的褂子在身上,既保证了自己的隐私又能被风吹的凉快,头发扎了一个小辫子,而刘海在遮挡着额头。 “出发吧!”帮她拿着手中的包后,啦起她的手,叫了辆出租车。 树苗,铁锨,小水桶,准备的工作已经在河边的乡村完成。我肩上抗着铁锨,拿着树苗,她把包跨在肩膀上,手上拎起小桶。一晃一晃,煞是可爱。 她一个小姑娘,城市的小姑娘,纤弱的小姑娘,我心疼的看看她。 “累不 ?”。 她很得意的把水桶提起来,小跑一下。在我的面前后。 “看,我是不是很强壮”。然后突然的吐出自己的舌头来,逗我。 河边上已经有着人在种植树了,他们沿着成长好的树,排好一条直线,挖着自己的树坑。我们现看了看他们的工作后,然后选择自己树苗的位置。 这里有几块大的石头,我翻看石头,漏出的泥土和沙子。农家人生活在土地上,对土地的了解是很透彻的。一铁锨一个坑,慢慢的扩大来。 “等等”。 她喊了我,等我把铁锨从坑里取出来,她趁我擦拭汗水的时候,一下跳进坑里。小腿长度正好是坑的深度。 “你休息下吧!我来”她似乎觉得深度不够。 夺过手中的铁锨,学着我的样子。 一下,两下。冲我笑笑,做了个鬼脸。又一下,又一下。一点点的沙土,被她铲了出来。 “还可以吧。嗯?”看到我笑了后,更加得意的,加速挖着。 “行了吧!”我看她脸上渗出了汗水。 拉了拉她,拿回铁锨。 “你先去提点水吧,小心掉到水里哈”我支开她让她可以去玩耍水,也可以清凉一下,驱散她的热量。 坑好了后,我回头看她。吃力的摇晃着水桶。 “放着,我来”我扔下手中的铁锨跑向她。 树放入到坑里后,我教她扶着树苗。回土的工作比较轻松,填埋好后,我叫她上去用脚踩踏,体重轻也不用力,我也加入到了踩踏的工作。 “浇水”提着水桶,倒入水根部。 “它能活吧,种树还是我第一次做,不会死吧!”她眼巴巴的看着我。 “啊!你流汗!又流汗!是不是很累?”她取出纸巾冲着我的脸就来。
<> 她回去的时候依旧是要坐火车,买票,买站台票,等待,送。看着火车,鸣笛,前进,消失。 “我们学校要换到新校区了,也许这是最后次做这个火车了。记得来帮我搬东西噢,我东西好多好多。记得噢。”临走的时候,她整理着我的衣服,衬衫的纽扣被她拆开后又扣上。 可是越想去做的事情,却又要错过。等待着我,却又遗憾的一个人,带着行李坐着最后次的火车来到西安的新校区,生气了的她,几天都是关着手机。 这样的失踪让我着急,老大似乎已经不在关心着我们的故事了。解释吗?还有机会或是时间给她解释吗?似乎没有。短信发出去后,一直都没有回执传回。 想来想去,想到了约她一起去看看河边上的那棵杨柳树。于是发了短信等待她开机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信息。 终于晚上的时候,她回了短信:“看我心情好的话,在和你去。” 基本上,算是,可以了吧。心里寻思着。
第二章:毕业的分手 第一节:228路公交车
今天是晴天,老大已经不在理会武侠了,专心的翻看着专业书,我站在阳台上,心里却向着,怎么坐车才能直达她的新校区。 一片树叶落了下来,落在阳台上停止,卫的《楚留香》还是翻在中间,能够只看感兴趣的一段对着那段看上几个月的人,也就属他了。 老六已经搬回了宿舍,原因就是分手,据他说,他想要把少女的对方变成女人,而女方是绝对的保守。除非结婚要不没门。老六是用尽办法连哄带骗,最终还是。 这样也好,多几个人在宿舍内,也增加了人气。我这个时候心里也开始不稳定,认识了她,了解了她,难道也要在毕业的时候说分手吗? 看着认真读书的老大。又担心自己了,毕业了我能做什么? 老六的电话又响了。说这个又字是肯定的。肯定是娟打来的,之前一直没提她的名字,是因为她不属于我们这个故事,而现在提到了,也就注定了她被卷入了故事。 老六一把抓起手机,看了看老大,也许是想老大给点意见,老大专业的读书水平,有谁能打动。 “不是说分手了吗?你还打来”,凶凶的口气似乎带着点兽性。 “我,我想见见你,想你了”我听到了门外有个女生在说话。 门虽然关着,可是那木门的隔音确实不好。 老六挂了电话,走向阳台,我知趣的走了。安静的人不习惯被人打搅到。 走的时候,我拉了卫。卫却奇怪的看着我。 “咋啦?我书还没看完,不会又要去吃饭吧?”卫起身合上书,眼珠四下转,活动着眼球,看到老六站在阳台上,小声的问我。 “他杂了?” 阳台是一个可以把视野放宽,让阳光温暖身心的地方,看着远方,倘若在阳光下伸个懒腰,舒坦。 其实老六也知道娟在门外,从他回来后几天的面部表情看,虽然爱没升华到肉体的交流,却也是份爱,虽说提出分手的是他,却也是伤了自己的心,属于一种无奈的冲动吧。 我开门后,门外的卷,站着冲着我和卫尴尬的笑着,我知道事情总要有个结束,一个满意的一份无悔的结束。女生的娟,放下了情面,放下自尊。来到这个叫“明教”的宿舍门前,站着等着,抱着不见人不走人的信念。我很敬佩她。 我没关门,走回宿舍中,看了看在阳台发呆的老六,把视线转移到老大身上,移开阻挡的凳子,低头凑到老大的耳边,小声的对着老大说。 老大听完后,合上书,拿上桌上放着的手机,“眼睛都累了,放松下,去打会球”。 留在“明教”的人就独独老六自己了。这个时候,这个空间也该属于他。 门外的卫和娟闲聊着,听到娟一句句的“嗯,我知道了。嗯” 心里笑话卫,他这个傻蛋也会讲出老六的好事。 “老六在阳台等你。我们三个出去放松去了”。 娟站着,看着我们三个下了楼,等我们在楼下时候,抬头看到了她,对着她招了招手。她笑笑,带着点伤感的自信。转身消失在我们三个的视线内。走到我们能够看到阳台的时候,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看阳台,空空的阳台,那“明教”的故事,我们就不知道了。
<> 似乎这些都和公交车没有关系,可是故事不是我和她的,228路车,公交车。单层的公交车,它载过我,载过我,载过我们和一些陌生的人们。 这天,我们都同时坐上了公交车,因为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,一条河。去看望我们一起种植的杨柳树。 时间,地点,人物都已经讲了出来,情节是什么呢? 我在约好的车站下了车,和往常一样,等车的人,看到车的到来,嬉笑,急切,破口大骂着。而这次我不在是等着车去和他们一样拥挤着去坐车。而是她。 车门打开的瞬间,她背着包,跳了下来。不同以往今天她打扮了自己,把学生的气息用着淡淡的妆遮盖了。 “你来的早” “没,刚好到” 简单的对话,她走到我身边,一种清香扑鼻而来。细看下,今天的耳朵上带了耳环,而小手臂的手表换做了有着淡粉色手镯。 从包里取出伞,递给我。雨天打伞的故事如今已经不在流行,阳光下的伞才是清爽的浪漫,偶尔的落叶落在伞的布面上,沙的一声顺着伞布滑落,在眼前轻摇着身躯落下。 车还是要坐,公交车却不在用了,路上的出租车,一辆辆的空车驶过,这些都是可以代替脚步的工具。 河,对。河边,哪个河?曾经来过的河。树很多,拉着手的我们,一步步的前进着,心里默数着,一棵,两棵……四十棵……七十八……。 “这棵是我们的”高兴的看着这棵第八十三,似乎要跳舞来表达自己的欢喜。似乎树也得到了灵性一样,摇摆起来,几片干枯灰黄的叶子,被摇摆下来。为什么第八十三棵树是我们的呢?数字并不代表什么,假使前面有人补栽了一个,数字就不准了。这个树,它的身上留着疤痕,曾经我们用着小刀片划出的姓名。 我取出用了一夜时间完成的信,而身边的她魔术般的在手中变幻出一只鸡蛋大小的玻璃瓶,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有张纸条。 “谁都不许看信的内容”我在树下翻开几块石头,信被我折叠好后放下。等我伸手索取玻璃瓶时。她笑了。神秘的笑着。 “这个时属于我的,我自己来” 向前走了两步,弯身取出我放好的信,展开信用着信把瓶子包住。放在手心,贴在心上,眼睛闭了起来,像是许愿或是祈祷一样。 一块,二快……,就这么的信和瓶一起被掩埋在树下。让我们的今天永远的保留在树下的葬物中。看了看树下,只有翻新的土和石变化了环境。看着眼前的杨柳树,想了想。 “快快长大,长大了,我就用你的枝叶做个草帽送给身边的这位姑娘,让她更加的贴近自然更加的美丽。” 她笑笑。也许树也会正在笑我。吻是代表了一切言语,深深的吻,在杨柳树的面前。让它记录着时间。
<> 车,228路车。送走了她送走了我。相同站点的上车,却又是相反的方向前进,虽然它们两辆车拉开了现实的距离,可我们还有手机,我们还有连在一起的心。 回到学校,老大似乎有点苦恼。“曾经一份真真的爱情等待着我去培养,我却思念着她,错过了时间,而你这个小子却搭上了车,我追悔莫及。如果我这本书的知识在不掌握好的话,我更会觉得自己窝囊”。 老大是下定决心在毕业前掌握好知识和技能。在毕业后去勇敢拼搏。 我随有了爱,可是没有知识。放下知识换来爱,似乎是对自己的毁灭。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会在艰难中前进,花花世界呀。看着桌上的书,冲动,好想一夜后,它的内容都会刻在我的脑袋里面。
<> 老六也包容了她,接起了爱的长跑。仿佛相爱的心,像一种武器,可以打破任何的艰难险阻,并可以化解任何的问题。 卫仍旧打着呼噜,我也依旧吸着烟,老六有爱人在身边,而家庭背景下的他出了校门,工作也就落实了,还有啥缺的?几乎所有的条件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,而我呢?毕业后我将去她的城市吗? 带着星火的烟头,被我扔到了地上。落下的时候它在空中划出红亮的弧线,那么的美丽,那一瞬间多想拥有它,让它一直闪现在我的面前,不要离去。 228路车。不顾劳累的师傅和你一起从起点开到终点,不停留的又从终点驶向起点。而你有着目的地,而我呢?似乎只有着起点,也没有一条前进的线路上我前进,何谈终点。 “啊”我压抑的大喊一声发泄出来。透过窗的玻璃,窗外的声控灯被激怒了,闪起了亮光,抗议我的行为。 “喊啥?你疯了”不料这一喊却也惊起熟睡中的卫。 仿佛听到一个人在我的耳边用着低沉的声音说,“你发泄不是你的错,而你发泄后干涉到了别人的生活就是你的错”。 错了,真的错了。明天我要参考着老大的行动,努力,努力。
第二节:灰色的记忆
学习累,看书累,辛苦中等待着夜。因为晚上的时候打给她的电话成了一种安慰,安慰自己的心,努力的路上有她,这么的也值得。 相约出来,而这天的车似乎故意给我们制造着机会。久久的没有出现。 因为晚上,卫就回学校宿舍去借宿了。我就带她来到我和卫的房子。 那夜。 激情过后,互相拥抱着。温柔的吻着身边的她,吻着她的脸蛋儿,对她说着甜甜的话。她犹如一只猫一样温顺着,依偎着我。 “你爱我吗?” “爱” “爱我有多深” 沉默,沉默。 “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吗?” “恩” “假的” 沉默,沉默。 她打开了台灯,房子被照亮了,椅子上我们的衣服被她叠放整齐的放着,两只手机压着衣服并靠在一起,香烟被她方到窗台上,火却安静的躺在书桌上的课本上。她有时候看到我吸烟会说“以后,你吸烟的时候,在阳台去吸”哪天是那天?结婚了就算是以后吗? 亲吻,相拥,再次的热吻。抚摸,在灯光下,贴在墙上我们的身影摇晃着。呼吸,深呼吸。 “一辈子,我都爱着你”。 她流泪,我吻着她的泪水,从脸颊吻到她的眼睛,带着体温的涩涩泪水,顺着咽喉进入我的身体,温暖到我的心。 一夜未眠,眼睛在灯光下被刺的酸疼,偶尔的泪,不知是因为眼睛疼还是心里的疼,看着她,绵羊一样的在我的怀里睡着,沉沉的睡着。
<> 一个月后,一个电话来了。激情的代价就要来了。 “这个月,那个没来噢”。 “哦”。 一周时间过去了,预计的电话来了。 “还没有来噢”。 “哦”。 “我想去医院做个检查,你陪我去吧!”。 我答应着她每一句话,心里却矛盾着,有了孩子,爸爸?感动的幸福。有了孩子,学生?畏惧的伤心。来在不对的时间,只能是种痛苦。 时间,地点。车站下来的人群种有一个是我,站在站牌前,两眼望着过往的车辆。出租车,公交车,走走停停。摸到手机后,想打电话的冲动被吵闹的人们说打断。看着站牌标记很多路的公交车,用数车站的数量,来打发这个时间,一站,两站……。 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,转身。她带着个小包,虽然摇摆的小辫子让别人看似很开心。可是她的脸色,灰黄着。心疼了问着她。 “昨晚,没有睡?”。她似乎注意了我的眼神。心疼,怜爱。 陌生的人们在我们身边经过,你不知道我,我也不知道你。今天的我们有着沉重的心。 路对面是医院,要过去的话,需经过地下走道。 扶着她,一小步的下着台阶。耳边听到了歌声。平坦走道中间,有个坐在地上自娱自乐的小伙子。用放平的腿支撑起手中的吉他。弹奏着清脆的声音,而一起和音的是他们略带沙哑的声音。走道的安静被他们用着自己的音乐打破,看着他们那,郁郁自信的脸庞,有点伤感的眼神。很专业,很强大。 长约20米的地下走道,灰暗着灯光下,他们努力做着自己,不去在意路人的喜怒伤悲,不在意路人的喝彩和嘲笑。做自己最专心的娱乐。一句广告词“做自己,我能” 出了通道,明亮的日光下,被车玻璃反射的光线刺着眼睛。身边的她时而会望望我。她怕,确实怕,手心中的汗水我能感觉的到。 医院的门,玻璃门,里面有两位接待的护士小姐。没等我们去推门时,就已经被她们打开。而随着我们进入的步伐,一似变幻出来的第三个护士小姐就在了我们面前,开始询问着我们。
<> 很多事情,也许就注定了。没有能力权利或是金钱可以改变,时间能够退回吗?。肚子里面,有了。一个月多,准确的说41天,41天的小生命,今天就要消失了,他来的时间错了,注定了没有机会,哭喊着来看这个世界。年代,时代这样的背景下。他的41天生活是在我们焦虑中度过着。我对不起她,更对不起只有41天生命的他。 躺在床上的她看着我,拉我的手。沉默着,交流的眼睛传达着关心,以前的她总会对我说“我小时候怕疼,现在大了还是怕。”。 “39号家属”,听到护士小姐的叫喊,我知道这是叫到我了。和护士小姐一起推着白色的床,一直等到她放开手,我知道,我的视线要被写着“手术室”的白色大字遮挡了。 依依不舍的眼神,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我,却在门外的椅子上坐着,看着表一秒秒的跳跃。我的身边两个位置上坐了一男一女。而那男生抖动着双腿,眼睛不定的乱看着。翻盖手机在他手上翻开又合上,发出嗒嗒的声音。而那女生似乎安稳点,只是坐着一动不动的。也许在思考着什么。 “38号家属”,我身边的男生听到后立刻站起来,小跑着。手术室门外坐在轮椅女生,被护士小姐推了出来,意识好像已经模糊了,眼睛微微的闭着,嘴巴似乎又说着什么?一张一合,脑袋偶尔晃动着。要是她能想的话,她会想着明天,明天的太阳,在阳光下有个他陪着自己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晒着太阳。让阳光来温暖他们的爱情。 医院有着贴心的服务,有着精湛的技术,救死扶伤。而这一切好像和人民币都要有点连接吧。没有带够钱,36号床的女生和她的朋友失望而离去,也许她的男友在凑钱,也许她的男友不愿去承担这份责任,都只是猜测。她离开的时候凑巧看到了她的眼睛,似乎已经到了绝望,走路的时候她身边的朋友搀扶着,一步一步的消失在了转弯处。 而我的她在还没有进入医院之前对我说,像在威胁或是无助“如果你离开了我,我也许就去死掉了”。一句话,简单的几个字,却像是针一样在扎进我心里面。我能在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吗?我不能。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吗?我不能,一个爱字是代表不了我们的关系。 “39号家属。”看到了她,似已睡着了。苍白的脸蛋被几丝散乱的头发装饰着,眼角那还没有干掉的泪水,记忆了她的孤独时间。我想去哭泣,倘若有个空间,有个属于我自己的空间,我会放下我们所有的支撑。让泪水流淌过我的身体,洗刷掉我的罪过。只能用自己的手牵起她的小手,而冰凉的手也没有了温柔。凉的手顺着我的手臂穿过我的胸膛来到我的心里,我多想抱抱身边的她。让她在我的怀里面,也许会哭,也许会睡,也会会用那洁白锋利的牙齿来咬我,让我知道那一刻疼的滋味,刻骨铭心。 在护士小姐的帮助下,她躺在了床上,洁白的床单,苍白的脸蛋儿。都那么的让我心疼着,仔细看着她,手轻轻的拂去她面前的头发,睡吧,睡吧。 身边的人似乎在我的思想中已经消失了,而只有我身边躺在床上休息的她,一切都一切都与我无关了,我只要面前的她会好起来,和以前一样的快乐。好像她的眼睛,动了?我揉揉自己的眼睛,生怕是自己的幻觉。不是幻觉,她的脑袋也有了动作。我的手也能感觉到她手的颤动,而后用力攥紧我的手指。她醒了,张开了眼睛,看到的是我。 “是我,我在” 她眼睛慢慢的又合上了,只是手被她攥的更紧了。
<>庙,许愿还愿的地方,一周的细心照顾的她,恢复了身体的健康。虽然心里面有着伤害,我能做的就是陪着她,让她知道不管有什么事情发生,我都会在她身边。 为了让我们有着神灵的保佑,或是她自己的心愿。我们决定去烧香拜佛。这个年代,似乎那些寺庙,道观与我们都不交流了。 神秘,幽静,或是念经的和尚,都只能在电视里面看到。而这次,我们来到了湘子庙。而这个庙就在距离我们曾经去的医院不远的地方。 路过医院的时候,她看了看。似乎想着什么。 庙很小,没有想象中的大和华丽。普通的墙,和普通的树,只是墙陈旧了显示出古朴,树大了显示了沧桑和年代。为了庙的资金,外面的香是不可以带入的。 有点点钱就足够了,香有一种最低的价格10快钱一组。买来香就在进门的香鼎点燃了3只,鞠躬拜了拜。她很虔诚。我随着她的也一下下的弯身叩首。 而一个水池让我觉得新鲜,水池里面的水不深,而水的清澈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游着的鱼儿,而池底闪亮的硬币,似乎是一种愿望吧。 “仍一个?” 她看着我说。身上的硬币装着也不方便,容易丢。 “一起吧”我分给她一个一元硬币。 水里的鱼儿惊怕的四下串,被激起的水花和硬币落入的水纹交错在一起。 走进一间房子,里面摆放着见证历史的文物,看着这些个文物,我却想着,这些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呢?没有那么大的知识面,自然就会用无知来敷衍自己。 最深处的一个是大堂,门很大,开着的门,保持着通风。进入后,高大的塑像让我觉得自己的小。肃穆起敬,那些庄重的塑像一字排着,有的威风着自己的武器,有的似乎在沉睡着,有的张开自己的大嘴,似乎在说着话,让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感觉到震慑。 跪在垫子上,合十手的她,闭了眼睛,在她一跪的时候,有一声叮的声音,沉寂的空间被打破,而我安静的心被惊醒。 看了声音发出的地方,一个道士坐在椅子上手中拿个小垂头,而他敲打的似一个鼎的东西。三下的叩头也带着三声清脆的声音。 插上三只香后,漫步走出房子。房子又安静了。神灵就是需要安静着休息吧。 剩下的香被插入到最大的鼎里。 “完了”她拉上我的手。 笑着,却不说自己许的什么愿。 其实我很想知道她许了什么。也许她有天会自己告诉我吧。
第三节:毕业的今天
深夜听到窗外有着破碎酒瓶的声音,很清脆的一声。一下,两下……。今夜怎么入睡?老大似乎也醒着吧,卫坐着自己的床上,两眼看着阳台,老六在门外一直的通话着。 月亮用着微弱的光,亮着我们宿舍,也许这是我们相伴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坐了起来,穿上衣服。走到老大的床边坐下。沉重的我使得床了颤动,老大裸露着上身,猛的坐了起来。而眼睛看了看卫。 卫听到老大起床的声音后,把视线转向我们,穿着小裤衩的他,搬在凳子坐在我身边, “吸烟可以吗?”仿佛约定要在现在的时刻消失掉。 老六终于结束了通话,已经走了进来。 “还没睡?”。 “睡不着,来把我的烟在我裤子兜里取出来。”卫似已经忍耐不住。 “烟,我有。想吸多少,我有多少。”老六打开自己的箱子,月亮柔和的光似乎照亮了我们的心。 “吸吧,今天我也吸”。老大开了口,穿上上衣,衣服在月光下更加的白亮。 明天这个时候,大家都是一个人了,在奔走的旅途中,少了些熟悉的打闹和对白,会不会不习惯。 老大先点燃了烟,猛一口。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吸烟,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看着他吸烟。 “咳,咳,咳”烟气在他的气管中,刺激着他,他苦苦的表情,让我感觉到难过。 卫听到咳声后,自己一猛吸一口。不知是心情作怪还是香烟作怪。 “咳,咳,咳”。 “很难受”老六一句不知道是讲心里难受,还是吸烟让身体难受。他把书桌上的书推了一片,一屁股坐了上去,桌子在他的压力下,发出吱的一声。 “呀,这桌子,还想发言了。”老六想要桌子发表一下对我们一起生活的感悟。 可惜它毕竟是物,它不会讲话也没有生命。更不会走动去追看我们的教室生活。它固定在这里,我们都是它的过客。不久后它的新客人会按时来到,它会有新的人来陪着它,而它也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服务着新人。 卫笑了,老大笑了,我也笑了,笑是喜悦的心情说表达的情感吗?或许这笑容是一种非释放,释放我们的情义,释放我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。 老六看着我们笑,一直在看,不做声的看。 电话的铃声打破了我们的笑声。 我的电话,卫看我,老大看我,老六看我。似乎多一秒的分开也是种痛,兄弟是时间和心慢慢培养出来的一种情义感情的代称,我们是兄弟。 “没睡呀?”。 “恩”。 “我想你了”。 “哦”。 “你怎么了,说话怪怪的噢”。 “没”。 “有啥事,跟我说说呀”。 “没” “哦,那我知道了,我先睡觉了噢,我电话不关机的噢”。 “恩”。 卫在我挂了电话后,似乎是在嘴里磨出的话一样。 “你说话很简洁”。 又是沉默,像是我们几年来,天天的对话,已经把话说尽了,唯有相看对方,用心把对方刻入在心里面,永久的不能遗去。 “想喊,想唱”老大摆着手势,像是指挥一样。 一曲《笑傲江湖》在他沉闷鼻音又带沙哑的声音下演绎出来。 “沧海笑,滔滔两岸潮,潮来潮去,红尘俗世知多少……。” 卫跟着老大哼唱着,老六用手猛力的捶打着桌子为他们两个的歌声伴奏。而唯一听众的我,吸着烟。认真的听着,用自己的大脑去记忆这首最后的歌曲最后的美妙声音。 “轻轻我的来了,轻轻的我走了。不带走一片云彩”全部的诗句我背不出来,用短短的几句来比喻我们。 我们都是一个人带着行李来了,一个人带着行李走了。却也没带走一片“云彩”,留下的或是带走的是份感情是份情义。
回忆着以往的打闹,回忆着以往的打闹,回忆着以往的关照,回忆着一起去教师的团结,一切都只有去回忆了。 喝酒,很多宿舍都去包了餐厅,举杯饮酒让酒来麻醉自己,让这一夜的漫长在沉睡中度过,我们没有酒,我们不爱酒,我们只有烟,我们爱着烟。 我们不能在最后一夜呼呼睡下,等待清醒后。发现唯独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面,我们不能在最后的一夜讲述着以往的过去,我们只需要相互的看着。相互的记着,等待黎明的到来,等待着分手的时刻。
<>一个人走了,少了一个,二个人走了,少了两个。或许会让宿舍的空间变的大了些。不必难过,没有人在约定“宿舍内不准吸烟”,不必难过,在也没有人会说你打搅了他的休息,不必孤单,因为现在的手机和网络很发达,唉!唉!唉!看的到,听的到,却摸不到。 “你想过去做什么什么工作,什么职业,多少收入在每一个月内。”。 “我是老大,我自问自说了。我做销售。” “做物流,听说很有‘钱’途”。 “哦,那我,我做网络,也许,至少我喜欢这个”。 “我会去电信,家里安排好了”。 我们议论着,因为晚上的时候,我们也许会睡觉了。最后一天的白天,我们坐在宿舍内互相说着。 “我去,一个城市,我感觉她就会出现在这个城市里”。 “支持,严重支持”。 “我也支持” “支持” 以上是老大对我讲的发展或是未来趋向。 “我想可以到每个城市,或是路过也好,喜欢漂泊的感觉”。 “支持”。 “顶。” “恩,不错吧”。 以上是卫对我们讲的理想。 “我也许会跟她去她的家乡,听她说她家乡很美” “恩,我支持你”。 “支持”。 “支持” 以上是我对他们讲的毕业后的打算。 “我哪儿都去不了了,家里都安排好了,也不错。” “支持” 沉默。沉默。就卫一个人支持。 老六似乎有点不乐意,看着我和老大,就是用眼睛盯着看。
<> 期待明天,却又怕着明天。时间珍贵吗?为何现在不加快速度去飞驰。一分,两分,这么个速度多么的慢呀。 我们四个人一起,并肩走着。走在校园内的没一条路上,我们用脚步来测量着校园的面积。用大脑来记忆着每一条路两边的景物。 女生宿舍,男生宿舍,食堂,学术厅,操场,最高的教室,最远的教室,最小的教室,最大的教室,还有什么呢? 对,还有一直无私卫我们服务的厕所,因为我们都想去厕所了。又是一排的进去,一排的小便,似乎很壮观。 脚步慢了,累了,最终休息的地方,宿舍,今天,今夜,它还是属于我们。
第四节:学校的食堂
人走了,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在西安这个古老沧桑的城市。 她毕业的时间晚了我们一周,我在西安找到一间房子住了下来,放松和整理自己的生活。顺便等待她的毕业。 这天也就准时到了,我来到她们学校来接她,看到她手中拿着四年光阴和学习,换到到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。不觉得心里有点酸楚。细看了后,还给她,她似宝物般的把证书装进一个袋子,然后把袋子又装进自己的小包里面。需要邮局托运的物办理完后,我们才觉得饿了。 伴随着午间音乐的声音,一同来到这个高大的学校食堂,进入后,望去。能够有的空位也不可以用眼睛去寻到。虽然窗口很多,却仍被饥饿的学生拥挤着。在食堂内也没有了清新的广播音乐了。男声女声,笑声,招呼声。混在一起,奏起一种熟悉的和音。 继续行走前进,闪避着手端着饭盘的学生。他们手中端着饭盘,保持着平稳,脚下却能小跑着,似乎怕着等待他们的情侣们着急。看了看距离,我最近的女生面前的桌子放着书,以及擦过桌子的纸巾,而她举目张望着,像是在等待她辛劳的男友,又似乎是等待着她的同伴吧。因为看到她的面部后,确认不是个漂亮的女生,就怀疑她是否有了男友。 我身边的她,还是在抱着希望寻找着可以入座的位置。是不是今天人就多于往常呢?除了人还是人,而前面的路已经到了尽头。因为我看到了正前方是一面墙。 不想的是前面是没了去路,而身体的右边却是一片桌椅排放整齐的餐厅。姑且叫它2号餐厅吧。似乎这边的人少过那边,很容易的就把位置寻了下来。坐下后,因为没有饭卡,只能由她去了。 我尽力的把视线定在她的身上,却在人海中丢掉了她的身影。一个一个窗口在我眼睛里面过滤着,却也没有能力再次看到她。 交杂的声音中,有一种熟悉的音调,传入到我的耳朵里面。是她,她在向我呼叫着。起身,小跑,躲避着。看到手端饭盘的她,傻傻的站立着,一动不动的,怕我寻找不到,还是怕动了后会把盘里的汤洒在外面?。 接了饭盘后,她叮咛我。 “这份是你喜欢吃的,我去给我弄去了,你回位置等着我吧”。 转手,返回。却发现自己的阵地已经被敌人攻占,他们两人还在我的阵地上肆意的破坏着,桌上,椅子上,被他们的资源四沉沉的压制着。我放弃了维护和反攻,选择了去寻找。端着自己的盘子,一步一步前进,用着眼睛四下寻找。一排排的在我眼睛里面率过。一处已经被开发过的桌椅空着。过去,取出纸巾来,清理着自己的阵地,希望在她没来这里前整理出来一片新的干净的地方来。努力下,成功了。除过那单单的用过的饭碗外。似乎看出来什么。 又一次的去寻她的踪影。怕她拿着饭在会呆呆的等着我去接应。 <> 交杂的笑语中,有她的,有我的。 “这是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。用学校的碗筷了,最后一次品尝学校的饭了。” 她的眼角有点湿,从不习惯的每晚的偷偷吃着家乡的饼干,到无奈的饥饿下去食堂少少的吃,在到习惯了食堂的味道顿顿的吃。现在就成了记忆食堂的味道。明天就会回忆着食堂的味道了。 下午时,陪着她走了校园的全部,陪她一起记忆着。最后眼睛望着校园说了声。 “再见了” 踏上了去西安的公交车。去那个在西安的我们自己的小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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