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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1 18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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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边辉尘申请加入校园组
作者常用名:路边辉尘 作者姓名:鲁力诚作者性别:男出生年月:1988.06.20籍贯:吉林现工作/学习单位:四川,成都联系方式(QQ):410291481已创作的作品及类型:校园小说《年华祭》http://www.doutoo.com/Book/2248.aspx架空恋情小说《尘灭》http://www.doutoo.com/Book/1560.aspx玄幻恋情小说《鬼泣》http://www.doutoo.com/Book/2813.aspx加入哪个创作组:校园组心告诉我说,他很想去亲近自然,很想,很想。可是,他老是没有时间。我告诉他说,想去就去呀,别做出一副埋天怨地的样子。他很镇定的看着我说,那好,我们周末就去吧。我点了点头。我叫楠,是心从小到大的朋友,拿他这个家伙,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,干什么事情他都是这么的犹豫。真的好想看到他果断的在我面前显示些什么,可是,那就和绚丽的流星雨一样,难得一见。我坐在街心公园的一个长椅上。在这个清晨,刚刚才开始骚动的时候,我竟然安静的在那等待,等待时间准时的到来,等待他的出现,等待一切的一切。我的天呀,我的大脑一定是出现问题了,居然会干出这样的蠢事来。火机煽情,豪迈,以燃烧激情的姿态挑逗了那纯洁的滤嘴烟。为此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吐了出来。云雾缭绕,有了种叫烟的东西产生。烟可是一个好的东西,我欣赏它,我爱慕它,为了它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。它教会我奋不顾身的冲动,教会我舍己为人的可贵。我不明白某些人为什么要去针对它,说它是个坏东西。你看,它的确是个好东西,帮人俳优解难不说,还让人爱不释手。就凭这个怎么就能说它不是好东西呢?我真的搞不懂那些人是怎么去定义的,他们一定是对世人撒了个谜天大谎。右手轻松的举了起来,视线的中央,我清晰的看到我一位恋人般的挚友。她总是喜欢站在我面前,以亲密无间的方式,来表现我和她的友好关系。一见我,她就脸红,头一埋,丝丝长发就径直的落下。我喜欢她这个样子,喜欢她长发下掩埋着的暇丝火红。她如一道美食般极具诱惑的吸引着我的大脑皮层,心甘情愿的为她萌发出一股邪邪的冲动。我想……我想要……冲动诋灭掉理智,屏息间我感觉到了她的气味。质实的嘴唇相互触息,吻息间我的心弥漫起对她的迷恋。她占据我的心房了,我爱上她,我离不开她了。吻痕印刻在嘴唇表面,我依稀感觉到了她炽热的温度还在跳耀。我刚一伸出手,想要抚摸她嫩白的面庞时,她立即向后一小跳,远远的将我分隔开,仅将那如烟火花般的笑容镶嵌在我的眼帘。她没有开口说话,转身就朝着更远的地方跑去,犹如小鹿般消失在我的眼帘,留下一颗被她践踏过的心在触息抖动。小小的风激荡起细小的涟漪。心里一时慌张,我深深吸气,只为一品她空气中残留的余香。整个后背倚靠在长椅上,头向上仰望,看不清晰的天空被云雾缭绕。思绪像放纵的小孩,活蹦乱跳,无止尽的奔跑。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?头好痛,好痛,有谁能告诉我。一个小青年坐在了我旁边,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一切。我斜视着他的脸,满脸的呆滞,满目的茫然,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生活贫瘠者,肯定遇上无法解决的事情神经短路了。兄弟,来支烟吗?它可是个好东西呀。我把烟递到他的眼前说。你个骗子,谁都知道它是一个坏东西。我没骗你,它真的是个好东西,你接受了他,你就会认同我说的了。来一支吧。不要,我可是个好青年,从小到大都这样。好青年?就是只会听从父母,老师指挥没有自我的那种人吧。我笑脸的迎向他,他没有说话,先前的表情平缓了少许。我接着说,果然注定是个悲惨的人,社会改革的牺牲品。没有自己思想的傀儡。他听了大声的说,才不是你说的那样,我有思想。一张涨红得可以和西瓜瓤媲美的脸,浮现在我的视网膜里,看上去像是想和我打一架。好好好,我安慰他说。你有思想,可先前你表现出的呆滞,茫然,充分证明了你是一个思想的弱者嘛,简单,短小,没太多自我主见。就算你有思想,也只不过就是一个生活贫瘠者,你的骨子里可清晰的说明了这一切哦。烟被我点燃,我再次抽了起来。灰色的轻烟包围了我们的躯体,密不透风的封闭着万千思绪。他又陷入呆滞当中,语无伦次的嚷着。为什么我们会分开,为什么你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呢?你知道吗?它成就了我血淋的伤疤。……大清早的你诚心扰民是不,看你那点儿素质,还说你是个好青年呢,我都开始怀疑你说的话是否可信了。我轻蔑的眼光斜跨在他的身上,一下子他和蚂蚁一样的渺小,那种感觉真好。他面无表情的说,你是不懂失恋人的痛苦的。看那样子和哲学家是有的一拼的。不就是失恋嘛,我说。有什么好痛苦的。我失恋的次数都可以当饭吃了,若每次都像你这样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眼神轻蔑依旧,手却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肩上,像是轻蔑,又像是安慰。他说了句你不懂。就埋下了头。我真的不懂吗?我在心底盘旋式的寻问着。不可能,这是我找到的答案。经历了那么多次失败,我都称的上是高手了,怎么就会不懂呢。我相信自己是明白这一切的,绝对的明白,没有一丁点儿的怀疑。我对他说,那把你的故事说出来听听。他张开口,哽咽了下,用伤感的平静将故事呈现。人潮涌溪,他和她本是两个陌生人,因为一次邂逅,一次偶然,一次爱神的眷顾。她和他相知,相识。像所有完美的爱情故事的起源一样,他们变成彼此的另一半。他说,天空的星星有多少,盛着他对她的爱就有多少。她笑了,像粉红的百合一样的斑斓动人。他说,紫藤缠绕的有多牢靠,他对她的爱就有多牢靠。她依靠在了他的怀里,手挂在了他的脖领上。他说,两极的磁场有多大,她对他的吸引力就有多大。他将头伸向了她,彼此留下吻痕赠给了对方。他与她穿越过春秋,她与他徘徊过冬夏。他成了她的依靠,她变为他的牵挂。他沉浸,他陷入,他囚困在他对她的爱当中,不能自拔。他爱上了她,他离不开她了,有了她,他忘记了走过的经年。可是她,焚烧掉,澌灭掉,毁灭掉他全部的美好。就在那天,他与她又一次在人潮中见了面。那天是她的生日,他为她准备好玫瑰,准备好礼物,准备好所有恋人应该准备好的东西。他带上笑脸,带上好看的发型,带上干净的外表,与她见了面。当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,有着镁光灯的功效,把他与她照耀得特别显著,他们是彼此爱情里的主角。他见到她,把藏在身后的玫瑰举在了她的面前,想为她送上一份传统的惊喜。她勉强的微笑,看上去对这一切并不感冒。他问她怎么了,是身体不适,还是心情烦闷。她的举止让他感到害怕,他害怕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影响了她。她说,她没事,真的没事。可是他分明看见她脸上写着的是她有事。他带她去寺庙上香,说希望上天一起为她庆祝。她沉默。他陪她去看电影,说让她忘记先前的感伤。她漠然。他给她送上礼物,说让她开心一下。她冷漠。他为她做出的一切,只是希望她能微笑,哪怕昙花一现也好。她给他表现出的一切,是实现他伤痛的每个步奏。车辆宣泄,他们在夜幕的长椅上坐下,彼此之间的距离逐步拉大。一阵风抚过身旁,她开口说了话。她问他,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。他说,因为他爱她。他向她靠近了一点。她说,为什么要爱她。他说,因为她就是上天为他安排的冥冥之人,他当然要去爱她。他把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。她把他推开,起身向前走了一步。说,可以不去爱她吗?他戛然,问为什么不能去爱她。她说,她心里已经没有他了。于是挥手,她招了辆出租,上车后她将他送的东西全部扔下。他像个傻瓜,在长椅上流着晶莹的泪花。几支烟熏陶了我的肺,不散的烟雾像心理留下的阴影一样牵扯着我们的衣襟。我看见他的眼眶里盘布着斑斑血丝,一定是被烟熏的难受了,不然怎么会有泪滴落下。眼圈红晕成一片,他情绪有些激动,像天空划过的秃鹫,尽唱着自己心中的苦痛。他说,他真的很爱她,真的不想失去她。他给她打电话过去,他告诉她,他真的爱她,不希望彼此变成普通的朋友。她很冷峻的回答说,他们彼此的相爱,仅仅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。她已经有了新的爱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探问的声音,她敷衍掉了那个男人,接着说,她与他仅仅只能称作朋友,仅此而已,一旦跃界连朋友都没的做。电话钢硬的断掉,嘟嘟的断音,像极了她突兀的撒手离开。他僵硬的刻在了那里,手里的电话感受到了地面的吸引力,它纵身一跃,跳出了掌面,以博大的胸怀接纳了地表。不过它的付出是惨烈的,稍纵即逝,驳回了粉身碎骨的代价。他说,他忘不了她,忘不了她的好,忘不了她的唇温,忘不了她的长发,忘不了她的气息,忘不了,忘不了,完完全全的忘不了,她是他心中一幅不能割舍的名画。她离开了,使他不能从伤痛中自拔。他说,她与他的邂逅变成了意外变成了伤疤,变成了他颓废堕落的唯一想法。他希望,他盼望,他渴望她在说谎。她的话,她的了无牵挂,成就了他的幻想被抹杀。我看着眼前的他,看着他烟雾缭动着的额前长发,看着他线丝断坠的泪花。我想,她给他经历的只是她随手的涂鸦。抽支烟吧,那样好受些。他埋着头,视线随着泪水的践踏变得模糊。真的吗?它能像一道谎言弥补我的伤痛吗?能吗?我渴望谎言。他抬起头来,那张稚气的面庞上,被盛开的花蕾所渲染。不再是从前干净的面庞,它脏了,被画花了。当然,可以的。她真的是一个好的东西,我欣赏她,我爱慕她,为了她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。她让我为她冲动的奋不顾身,让我为她可贵的舍己为人,她就是我恋人般的挚友。他接过了烟,狠狠的吸上一口。吞云吐雾,我们沉浸在烟中。他说,烟果然是个好东西,他开始会欣赏她了,开始对她产生了爱慕,开始把她看作恋人般的挚友了。我笑着,碰了下他臂膀,说,我说的没错吧,她真的是一个好东西。他点了点头,口中的烟雾随之摆动。我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花蕾全部凋谢了,它们不见了。我说,这样子才像个男人嘛,不就是失恋了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,大不了重新再来一次。他看着我连连点头,说我讲得有道理。我觉得好笑,说,当然了,我吃的盐比你多多了。他听了也展露出笑容。一支烟熏陶以后,他起身要走了,我拍拍他的肩膀说,要勇敢的站起来呀。他微笑的点了点头,问了我的名字。我说,我叫楠。他顿了一下,像是要努力记住这个名字一样。说,真巧。能遇到我。阳光的光芒,刺破云层,刺破烟雾,利箭般射到了我身上。云雾作散,世界又一次被刷新。我等来了时间准时的到来,等来了心的出现,等来了一切的一切。我起身,看见运处的心活蹦乱跳的向我招手,像极了心电仪上跳跃的小光点。我们碰面了,一见面我就告诉了他,说,我渴望的谎言,他,来过了。还在活跃的心,听悟出话语的意思来,它慢慢的平息下来,它又度过了一次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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